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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云:多伦多街头的超跑车队让我恶心
2019-08-19 14:19:45
来源:与好友资讯分享 作者: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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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前者不仅洗劫了后者的财富,更收割了后者的智商,让后者在被洗劫之后还加入前者的爱国大合唱。前者是真心的,因为牠们知道国是谁的国;后者也是真心的,因为他们不知道国是谁的国。

  以前,我以为没什么能比醒来发现满屋子都是蟑螂更让我感觉恶心的事了,直到看到多伦多街头的超跑车队。

  是的,我感觉恶心,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深深深深地恶心,出离地恶心。我看到那些超级跑车,就看到了一群比曲婉婷还曲婉婷不知多少倍的秃鹫。

  我看到那些超级跑车,就想起了2017年台风中那名拼死想撑起小货车的中年男子。那辆不起眼的小货车就是他全家人的希望,所以他用尽生命去撑,但小货车就像厄运一般压倒了他,也压垮了他全家。

  

 

  

(请记住他的名字叫周荣,压垮他的其实是超级跑车们)

  我看到那些超级跑车,就想起了哈尔滨那位卖菜养儿的百岁老母亲。一位生于大清的老人,一年到头,风雨无阻,天不亮就摸索着起床,到菜园子里摘菜,再扛着几十斤菜,坐公车进城去卖。一天一天,她的眼神越来越坏,脚步越来越迈不开,背驼得越来越厉害。但她却歇不下来,歇下来谁养她和八十多岁的儿子?

  

 

  我看到那些超级跑车,就想起了那位从医院出来就给三岁儿子下跪磕头的母亲,她说:“不是妈妈不爱你,实在是交不起医药费。”

  

 

  我看到那些超级跑车,就想起了几千万留守儿童和他们被称为农民工的父母。父母用汗水建造起了城市、托起了城市的繁华,但那繁华他们享受不起,他们唯一的奢望就是能常回家看看守在日益荒凉寂寞的农村老家盼望他们归来的孩子。

  

(上个月遇害的杭州留守女童章子欣)

  

 

  

 

  

(他们的上学路比冰花男还难)

  梭罗说:“一个阶级的奢侈全靠另一个阶级的贫苦来维持。”这一切已经够让我恶心。但让我更恶心的是,前者不仅洗劫了后者的财富,更收割了后者的智商,让后者在被洗劫一空之余还加入前者的爱国大合唱。前者是真心的,因为牠们知道国是谁的国,后者也是真心的,因为他们不知道国是谁的国。

  我感觉出离恶心,因为超跑车队们在此间横行如蟹不说,还带着暴发户的傲慢和强梁般的蛮横,在异域的文明之中肆无忌惮表演牠们的不要脸。那副我有钱就是大爷就能全世界CNMB的模样,让我胃中翻江倒海。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动物始终是动物,人有时候却不是人。当人不是人,以猪狗喻之就是侮辱了猪狗,只能称之为猪狗不如。而这就是我对多伦多街头超跑车队的直观感受。

  写到这里我写不下去了,因为我恨不能一笔就能戳死一个猪狗不如的人渣,再写下去会写出什么连我自己都害怕。也罢,也罢,就让我干上一杯最呛最辣的烈酒,昏昏睡去,醒来,再和人渣较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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